第 23 部分
是身子又流氓了,它像僵死的一条蛇瘫在了犁沟壕里,我却离开了它,已随白雪远走了。
白雪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走出了塬,上了312国道,她更搞不清的是她的衣服上有了一只土灰色的蛾子,怎么赶也赶不走,蛾子就一直跟着她走到了家门口,才飞到门楼上的瓦槽里不见了。
第三十一章
一天比一天地凉起来,j在脱毛,脱光了脖颈,也脱光了尾巴。二婶把摘回来的柿子取了蒂杷,塞在瓷瓮里酿醋,醋十几天就酿好了,满屋里都是酸味,蚊子少起来,却惹得更多的苍蝇进来,都趴在电线绳上。夏天义在池塘边的柳树上捡着了三十七个蝉壳,也从地砸的捡着了三条蛇的蜕皮。蝉壳和蛇蜕研末了可以治中耳炎的,光利从小耳朵就不好,时常会流出一些发臭的脓水来。但是,当他把蝉壳和蛇蜕要交给二婶让保存起来时,他意识到光利已经离开了清风街,就自个把蝉壳和蛇蜕放在了窗台上,而从口袋掏出一把酸枣给了二婶,说:“你尝尝这个。”他坐在门槛上挽上了裤管,狠劲地挠腿,鳞一样的皮屑就落下来。二婶把酸枣吃在嘴里,又吐了,说:“你不知道我牙掉了一半,还能吃酸?”夏天义说:“几时给你也镶镶牙,白恩杰的小舅子镶牙镶得好呢。”也就是这一天,光利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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