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
悔,我怎么就和白娥有了这种事呢?白娥,为什么是白娥,而不是白雪呢?我觉得很羞愧,对不住了白雪。雪还在下着,风刮在身上要掉r。我是一气儿跑到了中星爹的坟上,狠着劲地把木橛往土里钉。
连续的四五天,我都在恶心着我自己,偏不多加件衣服,让我冷着,在七里沟默默地干活。回到清风街了,见人不想搭理。张顺在供销社门口叫我去吸酒精导管,我也不吸,张顺说:“阔啦?跟夏天义跑腿,你也是夏天义啦?!”我说:“x你娘!”张顺说:“你敢骂我?”我就骂了,我还想和谁打一架哩。
受不了冻的武林已穿上了棉袄,棉袄是去年冬天的旧棉袄,到处露了棉花。他在鞋铺里听陈星唱歌,门道里的风往进刮,火盆中的红炭能热前怀却冰着后背。陈亮说:“你听听懂了没没有?”武林说:“听,啊听不懂。唱,唱啊唱,秦腔么!”陈亮说:“你你要听秦,秦腔吗,到庆玉他四四叔家,家去,你不去是是,是不是怕见,见庆玉?”武林说:“我不,啊不怕他,他庆玉,我是怕脏,脏,脏了我,啊我的眼!”陈星没有理睬他们两个打嘴的官司,继续唱:“谁能与我同醉,相知年年岁岁……”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里充满了泪水。铺子门外就有人踢踢踏踏跑过去。街面虽是水泥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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