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或上楣柱;我会想到上楣柱修建的那一天,想着谁会是这个上楣柱的设计者,为什么他把它弄得这么难看。我们从东区走到哈莱姆区,再走出哈莱姆区,如果我们愿意继续往前,再走出纽约,走过密西西比河,走过大峡谷,走过莫哈韦沙漠,走过美国每一个拥有住着男人与女人的建筑物的地方,我们所看到的每一个劣等的、蹩脚的上楣柱,都跟这一个差不多。我生活中的每一天都得坐着听别人的故事,那些老调重弹的贫穷与不幸的悲剧,爱与死的悲剧,渴望与幻灭的悲剧,这使我感觉绝对疯狂。如果像发生过的那样,每天至少有五十人到我这儿来,每一个人都滔滔不绝地讲他的悲哀故事,对每个人我都得默默地“接受”,那么在这一漫长过程中的某一点,我不得不堵住耳朵,狠下心肠,这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我吃上最小的一口,就足够我咀嚼消化好几天、好几周的了,可我却不得不坐在那里被淹没,不得不夜里出来听取更多的东西,不得不睡着听,梦中听。他们从全世界各地,从社会各阶层蜂拥而来,说着上千种不同的语言,朝拜不同的神,遵守不同的法律与习俗。他们当中最穷的人都有着长长大篇的故事,但是如果每一个故事都详详细细写出来,也都可以压缩成十诫的篇幅,都可以像主祷文一样记录在邮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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