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部分
地铁、一场梦、一个回忆、一种心愿、一种渴望。我可以先从一个星期日下午在铁道边的乔治雅娜讲起,她那带点点的瑞士连衣裙,她摇摆的p股,她的南方腔调,她那挑逗性的嘴巴,她的酥胸;我可以先从乔治雅娜开始,无数打了标记的性烛台,努力向外向上,通过窟窿眼儿造成的结果而进入到第n维的性空间,一个没有尽头的世界。乔治雅娜就像被称之为性的未完成怪兽小耳朵的耳膜。她透明、活跃,按照关于大道上一个简短下午的记忆,她吸着做a世界最初的确切气味和物质,这个世界实质上是一种无限的、不可界定的存在,就像我们人类世界一样。整个做a世界跟我们称之为性的动物越来越增大的耳膜一样,像另一种存在长入我们自己的存在,并渐渐取而代之,以致人类世界最终仅仅成为对这种正在自己产生,又包罗万象、生育一切的新存在的模糊记忆。
正是在黑暗中的这种蛇一般的交媾,这种双重关节、双管齐下的勾搭,使我穿上了怀疑、妒忌、恐惧、孤寂的拘束衣。如果我从乔治雅娜和无数打了标记的性烛台开始一点儿一点儿进行描述的话,那我确信,她也在努力,正在建造耳膜,制造耳朵、眼睛、脚趾、头皮以及诸如此类的性东西。她会从qg她的怪兽开始,假定故事里有实情;总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