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 15 部分

脖子上的小脑袋伸进车辕里去,唱牧马的乃头。
    “我还是不明白。”安东宁娜·亚历山德罗夫娜上牙碰着书牙,一个字一个字对丈夫喊道,担心意想不到的颠簸咬掉舌尖。
    “这个瓦克赫就是母亲讲过的那个瓦克赫吗?还记得那些胡说八道的事吗?他是个铁匠,有一次打架的时候肠子打断了,他又做了一条新的。一句话,铁匠瓦克赫有条铁肠子。我明白这完全是个故事。可难道这是他的故事吗?难道这就是他本人吗?”
    “当然不是。首先,正如你所说的,这是个故事,民间传说。其次,母亲说过,她听到的时候这个民间传说已有一百多年了。可你干吗大声说话?老头听见会不高兴的。”
    “没关系,他听不见,耳朵背。就是听见了也不会懂——他脑子有点傻。”
    “唉,费多尔·汉费德奇!”不知老头干吗用男性的名字和父称来唁喝牧马,他当然比乘客更知道它是杜马。“该死的热天!就像波斯炉子里烤着的阿拉伯子孙!快走啊,该死的畜生!我是对你说的,混蛋!”
    他突然唱起了从前这儿工厂里编的民间小调:再见吧,总账房,再见吧,隧道与矿场。
    老板的面包我吃腻了,池子里的水已经喝干。
    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