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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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哭,又想笑,终于仰起头咽下欲夺眶而出的眼泪,转身往楼梯口走。
原来毁她的人是她最亲最亲的峻熙,她的父亲、哥哥,将她压在身下强暴,而且怀了孩子…而多年后,她的丈夫介怀这一次,把她流血的恐慌当心虚的隐瞒,把她的一次次偶遇当成与初恋的藕断丝连,把她的伤痛读成水性杨花,把她的沉默当默认…他说:水性杨花、脏、滚!我就是玩死也不会给你!
可是她怀念的是他的温柔,他们曾经的心心相惜,他的笑脸,他对孩子的那份期待,以及他害怕她误会他和裴云姿时的那份恐慌。
她全身发凉,脚踩在楼梯上,如踩着轻飘飘的浮云,她听不到三楼那些男士喊她的声音,看不到前方的路,只是一步步往前走,不知要走到哪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上的出租车,等回到家里,她将卧房门反锁,拉上窗帘,将冰凉的身子藏在被子里,脸埋在那冰凉的枕间。
可被子里,不知是哪个混蛋将那套沾着香水味的绿色低胸长裙放在敖宸曾经睡过的位置,那般刺眼…而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在响,一直响,叫个不停……她将长裙和手机摔了,拉开抽屉找她的安眠药,倒了几粒在颤抖的掌心,急急吞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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