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我找派特商量过,他说那两个“毛孩子”——即他的兄弟约瑟夫·帕咖诺和我的外甥费奥利·赛亚诺——想自己做零售赚点钱。我就说要货,结果给了我们每人两公斤。 大约两个月后,我在扬克斯见到维克多·靳诺万斯。他说:“你有没有倒海洛因?” 我说:“有。” 他说:“你知道这违章?” “知道。” 他看着我说:“得,下不为例。” “ok。”我说。 维克多是想告诉我,他帮了我多大的忙。这个老王八蛋,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后来有一次,我碰到约翰·士多培里。我说:“那笔钱都花哪儿去了?”他说:“什么钱?”我说:“上次的那批货,你不也算是合伙人吗?” 他说:“什么货?什么合伙人?” 我发现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不再往下问了。你以为我会去找安东尼对质?我都知道他会讲些什么:“怎么着,你还敢在背后打听我?” 一直到1956年,我和杰克·瑞茵纳被抓起来后,在监狱里碰到帕狄·墨西奥谈起这件事,他说:“你至少还得到了两公斤。” 我说:“你是说,他们没有给你钱?”他摊开两只手表示“没有”。 “哦,我的上帝!”我惊讶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说:“安东尼总是有他的借口,一会儿这里要花钱,一会儿那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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