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交情。” “那以后,你有没有和里克·鲁斯说过什么?” “我从曼斯菲尔德一家小杂货铺里给他打过电话。” “当时彼茨夫人和你在一起?” “是的。” “里克·鲁斯想知道什么?” “他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走哪条路。” “你有没有告诉他你们开的什么样的车?” “用不着,他知道。” “你给里克·鲁斯打过几次电话?” “记不得了。” “三次还是四次?” “我不知道。”雷·邦已经不耐烦了,他的嗓门越提越高,就像在跟人吵架。他对律师的话有时候答非所问,有时候又自己冷不丁儿冒出几句不相干的话来。比如现在,“你的办公室打电话到基纳德家里,给他留了一个号码,说是要我打电话去监狱。” “你记错了。”伊芮摇摇头。 “我怎么会记错?” “如果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知道基纳德的地址和电话,你会觉得奇怪吗?” “不奇怪,伊芮。我永远也搞不清楚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但是我知道基纳德是做房地产的,他的电话号码总是登在报纸的广告栏里。” 伊芮无心跟雷·邦纠缠,便以进为退,抛出另一个问题:“你知道季米的事吗?” “没听说过。我读了报纸才知道他被杀了。” “得,我们再回到曼斯菲尔德。里克·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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