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光象烈火一样炙热,烤得梦姑心里发抖。
小道士舔舔干裂的嘴唇,勉强笑着:“就找你!”“不!不!〃梦姑惊慌失措,急忙关门,但小道士身子一横,挡住了。〃我娘不在家,谁也不让进!〃梦姑竭力压抑着恐惧,正颜厉色,口气非常坚决。
“我知道你娘不在家……你娘方才找我了。你看,这不是你娘给我的吗?“他举起左手,无名指上,一只镶了梅花形珍珠的金戒指赫然在目。梦姑一见就怔住了,这是母亲珍藏多年的唯一宝贝,是当年父亲娶母亲的定物。原是一对,那一只已在十年前随父亲入葬了。
趁梦姑发愣,小道士跨进门,返身把大门c上。梦姑慌了,张口要嚷,小道士一把捂住她的嘴,用不容反驳的口气命令道:“不许嚷!跟我来,有要紧话告诉你!〃除了许多年前,父亲曾这样对她说话以外,这是第一个用强制的口吻指使她的人。她被慑住了,不由自主地随他走进里屋。小道士目光灼灼、声音嘶哑地说:“这戒指,是你娘给我的定亲信物。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他说不下去了,眼睛和脸都涨得血红。梦姑在他的视下步步后退,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住地念叨:“不!不!……”乔氏在袁道姑屋里呆了很久,才喜孜孜地回家。
白衣道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