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
志苦学!……兄雨中著书,必有佳句了?〃熊赐履说:“不过读了宋史,见了几首咏诵岳王的诗词,偶有所感,得了一联而已,请赐教。〃他把桌上那张纸递给徐元文,只见上面写了两句诗,墨迹还未全干:宰相若逢韩侂胄,将军已作郭汾阳。
徐元文拍案叫绝:“好句,真说得绝!咏岳王之诗何止千万,这两句立论新奇,前所未有埃何不续成一首整诗?……”徐元文告辞时,天已晴开了,夕阳斜照着新雨之后的庭院,翠云草贴地而伏,饮着雨珠,一碧无隙,看上去就如绿毯茵茵,春意盎然。徐元文不觉叹道:“敬修这一园芳草,叫人顿觉生意满眼,多少诗情画意,真个流连难舍啊!……”数日后,熊赐履应邀回访,受到热情款待。徐宅宽阔华丽,自然非熊赐履居处可比。但书房的清雅幽静,壁上书画的端庄大方,也使熊赐履感到满意。二人在书房酒谈茶话,很是畅快。引起熊赐履注意的是主人文具用品上的铭文。
桌上一方端砚,紫檀砚盒盖上雕了y文,题为〃自用砚铭〃,字体是飞动的草书,认得出是徐元文的笔迹:“石友石友,与尔南北走,伴我诗,伴我酒,画蚓涂鸦不我丑,告汝黑面知,共我白头守。〃熊赐履拨过他俩品茶的阳羡砂壶,上面又有用隶书工工整整写下的铭文:“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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