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部分
地抚着丈夫的肩头,道:“你去秋咳血,扶病理事。眼看入春了,可要小心。〃傅以渐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只好忧郁地望着她,微微苦笑而已。
昨天,内阁又奉到第三道谕旨,涉及两件事情,把大学士们都惊住了:一是以简亲王济度嗣子德塞袭爵;一是重新严申逃人法,恢复旧制,窝逃者斩首籍没,并连坐四邻和乡里长。
简亲王德塞袭爵,表示着从济尔哈朗到济度一班人的胜利。而重新严申逃人法,更将使天下震惊,难保不因此发生新的动乱。
傅以渐心头非常沉重,当他把这些情况告知素云时,她竟沉了脸不出声,连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今天在景山寿皇殿,面对大行皇帝的灵柩,傅以渐思绪万千,泪如泉涌。皇上去世才半个月,生前的心血已付诸东流了……轿停了,从人打开轿帘,傅以渐步履缓慢地走进大门、二门、穿堂和内门,却不见素云象往常一样出来迎接。他按惯例在花厅里喝着茶,歇了片刻,心头烦闷,便站了起来,背着手在屋里踱步。他猛然在北墙边停下,因为那里悬着的画卷换了一轴新的,十分触眼。画上是大笔濡染的张果老,笑眯眯地倒骑着黑毛驴。一笔漂亮的草书,在旁边题了一首五言绝句:世间多少人,谁似这老汉?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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