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
呻吟也不号叫,只是把头扭向北窗外。北窗外的山坡地上应该有她的男人,一面打山柴一面哄撵贪吃高粱的麻雀。凉气搅和着东北山区绵长无极的沙沙声和房檐滴水声从北窗漫进来,相当寒冷。房檐到窗口有一片蛛网挂着水珠。瘦弱的蜘蛛团着手足盼小虫飞来却没来。当一头母牛在后山冈上哞哞地吼叫时,梨花已经滚落到乌拉草上。睡在炕头的老猫被浓烈的血腥味呛醒,它小心翼翼地在r蛋蛋上嗅嗅。这时梨花哇地一声哭出来。老猫一闪跳上窗台又回头看着。风婆样女人支起上身,右手拿起镰刀,左手捏住脐带一抹,脐带断了。她抓起草木灰按在脐带上,从破长衫上撕下布条拦腰将脐带缠好。一切都办完后,风婆样女人仰在炕上张开双臂,两行泪水滚落下来浸润着炕面土。这时梨花孱弱的哭声同母牛低音号般的吼声同时浸在秋傻子雨中。
5年后,当秋傻子雨又来的时候,6岁的梨花被疯婆样的女人拖拽着走在村中的黄泥路上。梨花抽抽噎噎地往后挣,冰冷的秋傻子雨在她全l的身上明亮地流淌。她们走进了谢家。疯婆样的女人把梨花留给长脸公婆,独自背着一袋高粱走了。梨花哭喊着求妈妈不要把她扔下,求妈妈不要把她给人。长脸公婆把手伸进梨花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掐住最嫩的地方低吼:闭嘴!小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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