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不满情绪,他一切听从潘凤梅的安排,他知道这个家是潘凤梅说了算。在阮大可的潜意识里,是很愿意来这个地方的。他一进这个屋子,身上就腾腾地往外蹿火,甚至都不敢面对面看一眼潘凤梅。他说不大清楚为什么,或者说不敢深想为什么,只在心里自欺欺人地说,既来之则安之吧,有吃有喝有诊费的,瞎子掉进枯井里——哪里还不一样背风呢?
阮大可忙活的时候,潘凤梅就在一旁看着。也看阮大可给老龚扎针,刮痧,拔火罐,也看阮大可的浓眉,大眼,布满硬胡茬的宽下巴。她这人不大知道什么叫害羞,也不大懂得什么是廉耻,天生的野性。一眼一眼看得很放肆,根本不理会老龚那酸涩的眼神。在阮大可面前,她视老龚如无物。自阮大可进了门,她就上一眼下一眼地端详,像刚刚认识似的,嘴里也不闲着:“嗬,看咱表哥,五十多岁的人了还那么壮,大个子往哪一戳就像个大黑塔似的,多帅!怪不得沈秋草抓住不放呢。”阮大可和潘凤梅平日除卖药治病外并无来往,可他是个自来熟,这日心情又好,就觉着这个女人不愧为小城一枝花,果然有趣,便把那黑黢黢的长眉毛一挑,搭上话说:“咱就是傻大个,亏得这年头不用布票了,不然放在过去,怕是连裤子都穿不起。——表弟你说是不?”老龚这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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