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九是莫小白,便扭亮床头灯。见莫小白进来,忙用手示意他不要出声,又指了指里面的一间屋子,提醒他别惊醒阮小邈。莫小白三下五除二脱去衣裤,钻进陈露的热被窝,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咕咕哝哝低声说笑着。说笑一阵,又拿眼睛热热地看对方,多年不见的情侣似的。
其实,此时此刻,各自的肚皮里,半是火燎燎的欲念,半是乱糟糟的心事。尤其是莫小白,这些天来,理智上一直想疏远这个女人,一直告诫着自己要清醒,清醒,再清醒。可是没用。每当一想起她——陈露,一个三十多岁风华正茂的女人,那耀眼的红衫,那暧昧的笑脸,那野性而又不乏娇憨的情态,就仿佛有只无形的巨手将他朝这儿推,使得他身不由己。他是明明白白地顺着一条充满危险的路向前走,这和他平素谨慎细致的行事作风截然相反。这是一种游移不定的心态,也是一种侥幸涉险的心态,又或者说,这反映出他的某种人生哲学。他也时时在想,人为什么活着?为了某种堂而皇之的理想而活固然不错,但为了享受人生乐趣而活又何尝有错?他在师父阮大可身上,似乎也看到了一种既矛盾又和谐的奇特现象,不错,师父身上有股正气,比如收养丢丢,比如暖春阁的故事,但师父与沈秋草,与潘凤梅,那些事情又该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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