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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部分

提斗,饱蘸了黑墨,在报纸上写大字,他那大字的韵味可说是与年俱增,字体更大,笔画更粗放,布局更显随心所欲,运用枯笔处也更为艰涩险峻,一派嶙峋气象。写完几张,回头自赏一番,觉意兴已尽,便挂了提斗。又赶紧坐下研磨他那首写云峰山极顶的旧体诗,妄想借此填补大脑的空虚,免得教“郝玉兰”三个字趁虚而入。他其实也早想写写云峰山最高峰,那个秃鹫般的山峰不是寻常物景,乃山川之秀,造化之灵,那副傲岸的神态,如一位修炼千年的得道高僧,漠视星移斗转,笑傲过眼烟云。它是云峰山之魂,它又是小城寻常日子的一部分;每天,经意不经意的,人们都要看它几眼。这么一座奇峰,焉能久不入诗?李雪庸不是没写过它,只是写过之后,再凝神仰望,便觉那一纸文字索然无味了。几张大字写过,心绪渐平,透过窗户,遥遥可见那隐在云雾里的孤峰,虽不真切,空荡处却更增人遐思,此刻李雪庸恍惚着好似携了壶盏,穿透云雾登上了云峰山绝顶,要与那只寂寞的老秃鹫倾杯畅叙。这么遐想着,沉吟着,脑袋里便爆豆似的蹦出四句:“雾漫云横锁老囚,空山寂寂不优游。清泉野蔌君邀我,小饮无须费应酬。”默诵一回,觉得只一“锁”字尚可,论意境,化峰为友也算不得奇,心想待有闲暇再与阮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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