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
候和郝玉兰厮闹,时常是一种逢场作戏心理,如今看到那身影,便感觉不对了,那一次次的逢场作戏,竟都成了有情有意的耳鬓厮磨。他就这么远远地看一回,眼窝子热一回,夜里再火腾腾地梦一回。后来有几天没见那身影,迂回地打听着,说是郝玉兰情绪变得很坏,常常下了课三五分钟,她那钟还没敲响,人去看时,三回也有两回是坐在那里发呆,脸上还常挂着泪痕。自然,她早已从校长办公室搬到了后勤办公室。再接着,就听说郝玉兰被精简下来,彻底地回家陪拐子去了。
当初两个人的玩笑如今成了现实。李雪庸听了,一遍遍地叹息。有时候在家中往哪一坐,就浮想联翩地回忆起那些荒唐事,想着想着还嘿嘿直笑。他老爹不知道他的心思,经常怪怪地看他。有时夜里想郝玉兰想得火起,李雪庸就半宿半宿地坐在那里,就一条腌黄瓜,独自喝闷酒,老头子见了,总是那几句:“你他妈趁早续个娘们儿,整天喝那汤,光攒着火没有出气儿的地方,小心憋出病来。”
一天,李雪庸碰到郝玉兰邻居家的一个老婆子,他试探着问郝玉兰的近来情形,不料老婆子对他们俩的事门儿清,喜滋滋地跟他说:“郝玉兰有身孕了,这几天听她说正吃保胎药呢。”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诡秘地朝李雪庸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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