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
免过于消沉了。人生其实很漫长,眼下还不该是残局啊。”就问:“难道没写点豪放些的?”李雪庸领会老友的心意,忙说:“有,有。”便找出最近重写云峰极顶的一首教两个人看,仍是将那最高峰比作老鹫,读着,果然豪放:“身栖岩上峰峦暗,翼展风中草木摧。抖擞秋毫初雪凛,回旋倦眼老猿哀。忽如闪电排云去,却似惊雷动地来。寒暑轮回增寂寞,湖山空阔久徘徊。”阮大可说:“怎么想起写这样豪放的诗来?”李雪庸沉吟半晌说:“唉,不管怎样,我终归是个理想主义者。”说着,又将前些日与秃头校长在小酒馆里饮酒骂街的一幕讲给两人听,并说这一段时间自己对世风很是不满,尤其看不惯某些官场习气。王绝户笑道:“莫非又在诗里骂人了?”李雪庸又去翻检,果然翻出一页骂人的来,王绝户接过来,见题着《官场图》,便说:“倒要看你怎个骂法儿。”就读下去:“惯于双眼睁还闭,三窟营来两窟虚。亦闭亦睁真奥妙,此三彼两料宽余。红头文件昏昏解,蓝色香烟款款嘘。左术权谋惟运用,屯金惜艳斗轻车。”阮大可也凑过来看,看后都说骂得有理。李雪庸说:“我常常想起杜工部来,你听他那诗句,‘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还有,‘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满肚子的忧国忧民呐。”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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