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
话,但阮大可知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一副满不在乎的口气说:“别听魏老二胡咧咧,那娘们儿,邪着呢。”沈秋草边咳边说:“魏老二话是难听些,可我这日子总得有个头啊。老蒋在的时候,我还——”见阮大可摆着手不爱听,沈秋草也就打住了话头,只剩下满眼的哀怨。阮大可见她不吭声了,就斟酌着说:“这个——你得给我时间。”停了停,好像要故意缓解气氛似的,他忽然笑道:“我真的有那么好吗?你还非我不嫁了?”沈秋草望着他说:“好也罢,坏也罢,反正你的样子在我心里是想抠也抠不掉了。二十年前那次,你像老虎叼羊似的,差点把我给吃了,你忘了吗?我可忘不了。”她说得有点累了,歇一下又说:“我不像有些人稀罕你的钱财,我什么都不图,就图你这个人。你那秘方爱给谁给谁,家产都散了才好呢。无牵无挂的到我这里来,咱安安静静地过着晚年,不好吗?”她抬头看着阮大可,眼角眉梢满是生活的热望。阮大可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沉默片刻,他长叹一声:“唉,人呐!怎么说呢,这一撇一捺的——”不用再往下说,沈秋草就知道,她前面的日子仍然是——等待。
生病的这些天,沈秋草最想的人其实还不是阮大可,而是陈露。对此,连她自己也颇感惊讶。她想陈露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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