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
/还是一声声浅笑?/叹的叹着,笑的笑着/若远远地逝,若渐渐地来/哦?那不是雪/是一颗无寐的心”。莫小白在诗里想说什么,阮大可猜不出,他只看出小白脸睡不着觉了,他想,这小子和红旗还真的不是一对儿。他把本子还给阮红旗,说:“写得不错,好好儿留着吧。”就不再去想莫小白了,心里惦着有机会仔细看看自己那麻子女婿。
莫小白的诊所开张之后,来找阮大可看病的人骤然少了许多。这正是阮大可希望看到的局面。他的想法和王绝户一样,也暗自期盼有那么个人能接过自己的班,将自己一生苦心钻研的医术发扬光大,同时他也想清净一下。
他如愿以偿地清净了。他效仿李雪庸的老爹,也修制了一根梨木拐杖,虽不及那老头子的光滑粗大,但自己的这根形状却极为奇特,那样子屈曲弯转,尤其是上端,扭结盘绕,酷似龙头,李雪庸的老爹细细看过一回,也煞是眼热。王绝户那一根更无法与之相比,他那根显得太纤弱,也太平直,拿在手里没多少趣味,仅仅是个助走的物件儿罢了。阮大可就经常提着这根梨木拐杖,东游游,西逛逛,一路地走着。拐杖将街路上的条石敲得笃笃地响,像是在给每一个余下的日子悠闲地伴奏。看得出,他在这笃笃的乐曲里活得很有滋味,那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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