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部分
父已教臣水利之学,臣父临终,亦有遗书教臣干蛊。臣甚愿奔走效死,以盖前人之愆!”说着,哭了出来。
帝尧问道:“汝之治水,计将安出?”文命道:“臣的主张,治水须顺水的性。水性就下,导之入海,自然无事了。所以大要是两句,叫作‘高者凿而通之,卑者疏而宣之’,如此而已。”帝尧道:“巍巍高山,茫茫大地,如何凿?如何疏?
人力足用吗?就使足用,旷日持久,民生何以堪?国家的财力何以堪?汝其再思之!”文命道:“臣c此主张,从前与臣父谈过。臣父亦虑到此,想求速效,所以不用臣策。臣亦虑到此,数年来奔走江海,访求方术,幸赖万民洪福,天子盛德,访求到了。所以此法决计可用,不至旷日持久。”说罢,就将一切经历细细说了一遍。在廷之人听了,无不称奇。
帝尧知道是西王母之言验了,大功可成。不禁大喜,就回头向大司农道:“不枉汝前番那一次的辛苦!”说着,又向文命道:“云华夫人给汝的几个侍卫,汝都同来吗?朕愿一见!
”文命答应,即忙退下,饬人前去宣召。须臾到了,个个戎装,手执兵器。文命吩咐一个一个朝见,自己报名。七人答应。第一个,面如重枣,白面长须,手执长枪。到殿上,向帝尧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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