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
头平时省吃俭用,除了到地下影院和网吧看a片外,从不光顾这种销金窟,对形形色色的人看得目不暇接,拿上手的酒忘了喝。
阿英带她的台柱阿曼和阿清哼着歌走近我们,十分得意,阿清还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五头的注意力转向阿曼,眼盯阿曼的r沟流口水。
我问:“今天宰到冤大头了吧?”阿英扳住我的肩膀坐,得意洋洋说:“香港来的凯子团,全包了一下午,要老娘剃光头跳脱衣舞,不宰他们宰谁?”做导游时,我也遇上过这种有组织的寻欢作乐,私下称之为“嫖客团”,由于出手阔绰,最受“妈咪、小姐”们欢迎。
“阿威,开酒,算我的账!”阿英大大咧咧叫唤。
“拿骰盅来,谁输谁喝。”五头掉进阿曼的r沟里了,我正愁没有喝酒的对手。我对自己的猜骰盅技术很自负,哪晓得阿英是高手,我喝三四杯她才喝一杯。
不知喝了多少、喝了多久,周围安静下来,一个人也看不见。我们从凳子上喝到地下,阿英双手在身边乱摸,到处找酒,我叼一支湿透的烟,等她喂我。
阿英说:“我要吃药。”我说:“谁输谁吃。”
我又输了,我吃药。哇!人回来了,好多好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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