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笑。两个家伙还是剃光头,夕阳下一闪一闪的,我在他们光头上摸了一把,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女人。老曾支吾说:“她、她是小马,在kk和你讲的那个。”没想到他把研究生弄上手了,艳艳听我说过他相亲的事,抿嘴发笑。
一餐饭吃得很斯文,酒也喝得少。阿胜和阿正平时简直是饿狗扑食,也学会了细嚼慢饮。艳艳和小云没吃多久,到一边算账,小马说了句“慢吃”也跟去了。阿胜立即一口把酒喝光,又满上一杯,阿正更是用手抓猪蹄,大快朵颐。我看得好笑,和老曾碰杯说:“这回多个算账的,当心小云和她打起来。”阿正抢道:“不会、不会,我们婶子斯文,又有文化,小云佩服得很,不打的。”他已啃得满嘴油。
我低声问老曾怎么搞上手的,老曾笑而不答。阿胜说:“有天,曾叔灌了几瓶啤酒去找婶子,我们担心他出事,晚上他把婶子带回来了。”老曾在他光头上打了一“爆粟”,对我说:“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回忆起曾说过让他酒后再相亲,大笑不止。
回到家我问艳艳:“生意怎么样?分到多少?”她说:“过得去,但不告诉你。”我叹气说:“唉!有老婆的男人都成了穷光蛋。”她说:“你还有话说,打官司要回的钱还有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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