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也得坐牢。”李启明不敢再出声。我说:“把他的手指也带上,没准能接。”方姐说:“去找了,就是找不到,你说怪不怪。”
“找到了,找到了!”小四川拿漏勺跑出来,漏勺里是一截煮熟的断指,他哭丧脸说:“我一锅卤牛r完了。”
12
潘大山这只疯狗,这一次咬上王一州了。写了一篇名为《当心鬼子又进村》的文章,以一名三陪女被日本人打伤住院为线索,从南京大屠杀讲到“慰安妇”索赔,告诫人们不要让历史重演。虽说笔下留情,没点明是王一州的员工所为,但明眼人一目了然。
“我警告你。”艳艳给我端来牛奶,“以后,在家不准抽烟、不准喝酒,听见没有?吃早餐。”她抢过我的报纸,放到一边。
“昨晚小李没事吧?他真的砍下手指了?”岳母也在餐桌旁坐下。我把从汤锅里捞手指的事跟她们说,艳艳叫道:“以后我再也不吃你们的米粉了,这么恶心。”
门铃响,艳艳去开。是李启明,大包小包拎进礼物,亲热地用上海话向岳母问好。岳母怜惜地察看了他裹纱布的手,嘱咐他别碰水,当心发炎不好治。这小子听着听着突然大哭,跪在岳母跟前,说些我听不懂的上海话,定是在求情。
哭声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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