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俗。然是柔缎银丝长至腰际,难知年岁,足有半晌,我静默凝望清濯孤寥的背影,直待沉思的银发男子徐缓转首,却非沧桑满面,清雅秀逸,极是年轻。我不免诧异,不知缘何,男子亦然,近侧的旖如望清男子的样貌,更是惊震,未及细思是为何故,清逸男子已然如常,温言笑语:“想必这位便是春妈妈说的夕小姐。”
潋潋眼波,柔润如水。春妈妈朗应了一声,我适才回神,颌
首淡笑:“夕雾见过先生。”
须臾间,男子眉眼微漾轻愁,即又一笑,躬身作揖。经春妈妈引见,知这位俊逸恬和的男子名唤隐月。幽隐之月,听来像是我这夕阳缭雾,乃为化名。然是萍水相逢,心照不宣,我淡逸轻笑,诚然道:“往后对先生多有仰仗,夕雾在此先行谢过。”
他颌了下首,柔色渐深。跪身盘坐雕花寒梅矮几前,纤指轻抚琴身:“敢问小姐,今日须以何曲伴奏?”
除了《水月》,未曾听过这时代的其他古曲,很是自然地引此为范。然是听我指名,男子面色一震,隐约欣喜。我疑惘渐深,可未深究,转向侯立已久的、落英:“这足尖舞另有别名,叫做芭蕾。因是只有二十天,请两位姑娘暂先记下舞步,待日后我们再行切磋这足尖鞋舞的要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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