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为他的月牙儿熬白了头。现在终是得尝所愿,去到地下,与他心爱的女子长相厮守。
望着安详长眠的男子,两眸渐然迷蒙。搂紧怀里轻声呜咽的女孩,为水慕影,亦为自己,纵情哭了一场。
“往后思月就与夕姨做对异姓母女,相依为命可好?”
帮着旖如办完乐圣的后事,便接了思月到婵媛坊同住。有这乖巧可人的女孩做伴,我亦有了寄托,偶得闲暇,便教她女红与小提琴的技法,本沉浸在丧父之痛的小女孩亦渐敞心扉,与我日渐亲近,惹得那位亲姨妈时常长吁短叹,女大不中留。
“看不过眼,就赶紧嫁出去,自己生个女儿呗。”
亲昵搂了搂思月,我轻描淡写。未想小妮子闻言沉脸,望着我手里缝了一半的小衣裳,苦口婆心:“小姐,您心里总念着少爷,会闷坏自己的身子,不如趁着秋高气爽,让即大人和萤姑娘陪您出外走走?”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见识一下澜翎之外的羲和江山,许可解心中的愁苦。令扮作坊中杂役、实则眼线的未央手下给那佞人传去口信,问他可允我亲自去趟丝织业发达的南方采购布匹。虽是一番讨价还价,终是得允,可届时他亲自暗随,我如有所图谋,身首异处。
“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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