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
苦笑,顾左右而言它:“皇太后的生辰就快到了。我要在寿筵上献舞助兴,替我将宫里最好的乐师请来。”
即使茈尧焱允我入朝参政,可素来视德藼亲王为眼中钉的客氏竭力反对,与重返朝堂的归氏争执近半月,终因繇州州牧与南方的端亲王父子先后上书,力拥德藼亲王入朝而偃旗息鼓。因而过了夏天,我便要开始出席朝会,客家人自然心有不甘。亦不知试探,还是借此发难。长乐宫首领内奉命前来永徽宫,邀我五月十三那天列席寿筵。许亦隐觉一场鸿门宴,那位趾高气扬的薛公公离开不久,未央便出现在永徽宫,暗示我可阳奉y违,请他的主子出面挡了皇太后的邀约。可我已然无谓生死,反而对尚未谋面的客太后颇是好奇。回宫后形同软禁,至今未有按礼数,前去长乐宫拜见那位我今世悲剧的始作俑者,故而极是爽快地应下意味不明的盛情,请熟悉内廷的朱雀守找来宫里最好的乐师,彻夜不眠,亲自赶制舞裙,以令寝殿夜夜灯火通明,让那个对我痴缠不休的男人忘而却步。
“您真要穿这身裙子去赴寿筵?”
足有四天,晨昏颠倒,最后当我举起手里那身火红的华丽舞裙,即家妹妹倒抽了口气。我淡笑了笑,眼前发黑,一头倒在软榻,待再睁眸时,已是第二天的黄昏。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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