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部分
一个孙子死得那般不明不白,偏首似在忍泪,直待良久,微红着眼,转向满脸狐疑的丈夫:“秋儿说孩子没足月就出生,身子弱,估摸一年半载是不会回澜翎去了。”
男子点头沉吟,见妻子强颜欢笑,俨然得赏的稚童,随她牵起唇来,烂漫笑容,分外刺目。我飞快移眼,看向已然沁血的掌心,痛郁杂陈。
心病还需心药医,他的心药既死,这一生,看是只能做个失了心的活死人。孰是孰非,业已说不清,道不明。我不恨他,可终此一生,绝不会原谅他。
“梅儿。”
听母亲隐忧轻唤,我方敛容抬首。兰沧侯已然坐回窗前,双眸复又如初见时那般呆怔,望着幽闭自己的男人,我恨意不复,且是悲悯已然伤痕累累的母亲现又为他牵连,实是……
“不值。”
走过去握住母亲微凉的手,我怅然摇头。可母亲只淡淡一笑,看向半生纠缠不清的男子,神色恬然:“他是裕的儿子,我的夫君。”
简单数言,释然前半生的恩怨纠葛。我苦笑,虽是为她不平,可亦只有拥住这个随遇而安的豁达女子:“梅儿不孝,往后夫君和洛儿就要劳母亲费心照应了。”
母亲怅笑轻应,抬手抚摩我削短的头发,目露痛惜:“我知你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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