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部分
位伤了脚踝的冷艳妃子恨睨来者,却是无奈,极不甘愿地令人将那件迷离冶艳的舞衣递到路公公手里。许该庆幸茈承乾身形娇小,肚里的孩儿亦算争气,即使三个月的身子,穿起舞衣未显端倪。只是刚过腊月,春寒料峭,拢紧貂氅裹住小腹,走出丹阳宫。随我来赴年宴的吉卓候在宫外,望了眼露在貂氅外的单薄舞裤,欲言又止。我浅笑淡说:“既来之则安之,本宫自有分寸。”
芭蕾的动作不若fmenco,幅度尚可,只要慎选舞步,当不会影响胎儿。对他颌了下首,坐进宫轿,方泄佯装的镇定。虽是恼恨她的父亲,可事已至此,自不希望平生事端。低首轻抚小腹:“你要争气些,助妈妈渡此难关。”
既已决意生下这个孩子,便要负起责任,护她周全。待随轿而行的路公公道是已到飞朱阁外,我定了定神,若无其事地走出轿去。前回献舞,几若荆轲刺秦王。现下为保我腹中孩儿和身边人的性命,只得委曲求全,在间隔室穿妥舞鞋,踮足试跳几步,无甚异样,方随宫女落座戏台左边的僻厢。
倩影袅娜,莺歌艳舞,我隐在暗处,漠睇台上领舞的艳丽女子一剪潋滟美瞳顾盼流辉,似有若无,朝观台递送秋波。古往今来,多少女子渴盼麻雀变凤凰,殊不知帝王尤擅喜新厌旧,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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