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部分
绞了粗布。即使冷落多年,可到底金枝玉叶,起居皆有宫女服侍,未曾做过这等粗活。望着跪在冰冷石地徐缓前行的纤弱背影,想起顾太医曾道她不可受寒,我怒己不争:“此去伽罗路途遥远,皇姐还是赶紧回去歇息,养足精神才好上路。”
可她恍若未闻,我屡劝未果,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去扶,可小腹隐痛渐重,见我面露异色,莞菁方才亟亟起身,将我扶去暖阁,平躺一会儿,方才缓转。不由叹嗔:“就是不念自己的身子,也得顾念你肚里的孩儿。”
许是前世亦造冤孽,方才摊上我这时惹是非的晦气娘亲,轻抚小腹,我苦笑:“每次捅了篓子,都要别人替我善后,实在没资格为人母亲,为国之君。”
莞菁皱眉:“尚且不知皇兄安危,你若亲自出面,反可能弄巧成拙……”
提及祸福难兮的帝王,神色微黯,若有所思,“如果皇兄有何变故,你也不必兴师动众,到时一切皆会如你所愿。”
话中有话,我惘惑,可莞菁未再多言,我只得作罢,望向香炉袅袅轻烟,兀自出神。不论之前如何谋划算计,确如莞菁所言,只要茈尧焱未死,我便不能轻举妄动。可这般无所作为,枯等消息,亦是磨人煎熬。仿是看出我竭力不形于色的焦虑,柔荑悄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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