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
情何以如此坚忍。惶惑渐散,只余酸楚。许是我卸去眸中的戒防,他亦松力道,扶着我的肩,蹲身与我平视:“也许懂事后便开始与人斗法,时至今日,我仍然厌恶对人低头。”
只是现实比人强,流落异乡,只有淡忘自己曾是一国的皇太子,人前谦恭,谨小慎微,在朝中各股势力之间斡旋,只为谋得一方立身地,“令所有人再不会看不起我们兄妹二人。”
须臾间,墨瞳飞掠一抹冰冷的恨意。
我微诧,顿感自己似未真正认识过这个男人。只是回想往昔共历磨难,几乎赔上性命的痴诚,断非佯装。略微迟疑,抬手轻覆他冰冷轻颤的手:“你可是皇考跟前的大红人,别人惟恐巴结不上,怎会瞧轻你们。”
他不语,淡睇我片刻,眼中冷漠渐褪,反手将柔荑攥入掌心,顺势起身坐我近侧,且若理所当然,搂我入怀。
“这般明目张胆轻薄帝储,也不怕让人瞧了去,到皇兄面前参你一本……”
难得茈尧焱大发善心,时至今日,未有暗中派人收拾我们这对j夫y妇,已是意料之外的幸运,当要安分才是。可他不以为然,反是搂得更紧:“我们有了百合的那日,我便未再将性命放在心上。”
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向来低调的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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