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
开澜翎,实往满芳楼,旁敲侧击足尖舞者的下落。
“你倒挺懂假公济私。”
虽是清楚即莫寻的为人,但听说他拿先帝拨下的差旅费去青楼逍遥,我似笑非笑。许以为我在吃醋,他反是朗声一笑,也不避讳他曾经为了工作,与青楼姑娘打情骂俏:“那个鸨母倒也嘴严,起初我怎么打探,都没问出你的下落。后来认识一位姑娘,她说春妈妈要在澜翎开个歌舞坊,已有二十来个姑娘去了那里跟位夕小姐学足尖舞。我猜这夕小姐就是德藼殿下,便找到春妈妈,亮了身份,迫她让我扮作厨子,助我将你带出坊。”
也不知当初他做的可是拿手的云桑菜。不过幸好那时从未在婵媛坊留饭,否则一早便给这冷泉皇太子下了药。微眯起眼,回想当年他联合春妈妈暗算我的情形,我没好气地抬胳膊,朝他胸口重重给了一肘子。许是理亏,他未吭声,只是苦笑:“那时苍世子防得紧,我无意与他冲突,只能有违君子之道。”
强龙难压地头蛇,我颌了下首,可听他曾与登徒子殊途同归,啼笑皆非。
“记得那日你来坊里授舞,我掀了瓦片,原要探看这授舞的女子可是德藼殿下本人,只是看到你跳的足尖舞,好生吃了一惊。”
若不记得他是茈承乾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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