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结实……
    女画师的脸一下子红起来，说：两个茹房……刘爷要画的女子……没穿衣服的吗？
    是！
    我说：你不会画吗？
    会！会！……
    女画师连忙说，好像怕我不用她画似的。
    是了，你叫甚么名字？
    我问。
    婉儿！
    女画师说。
    有多大？
    我问。
    婉儿今年十八。
    婉儿说。
    学画多久？
    我问。
    婉儿自幼跟哥哥学画。
    婉儿说。
    你哥哥是画师？
    我问。
    是的。
    婉儿点头说：婉儿自少双亲去世，留下我和哥哥相依唯命，但去年哥哥因病去世，现只剩下婉儿一人。
    很可怜！
    陈管家是你何人？
    我突然这样问。
    婉儿没料到我会这样问，呆了一呆，然后说：他是婉儿的表舅。
    就知道你跟陈管家有关系，陈扁这个人，我虽然跟他相处只有半年，但他的为人个性，我早摸透，他就是个你私心你重的人，肥水不流别人田，叫他去找画师，就去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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