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狼藉，废纸，塑料举牌，荧光棒……各种垃圾四散的扔在地上。
    乱七八糟的垃圾里，居然还有皮鞋和凉拖的，也不知道是哪些倒霉蛋的鞋子被挤掉了。
    既然大家都走了，围观的工作人员也该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在新闻发布会之前，白言飞也还想复习一下上次谢贤君发给他的作弊纸，这就跟工作人员们一起四散离场，大家该干嘛干嘛。
    ***
    电梯里，一片寂静。
    温庭裕和叶澜衣在狭窄的电梯厢里各据一角，夏竹阳跟在叶澜衣身旁。
    没有了粉丝的尖叫和闪光灯的追逐，三人刚才脸上的微笑也都立刻消失了。他们谁都没有说话，电梯里唯一能听见的，只有机械运作的嗡嗡声。
    良久，温庭裕才首先打破了沉默。
    他看了看夏竹阳，声音有些冷淡：“这就是你大力举荐的新人？”
    叶澜衣懒懒地倚靠在电梯角落，笑了笑：“怎么，你不满意？”
    “阳阳是按照正规面试流程走的，也不是你和我私自决定，我怎么会不满意。”
    “但是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要不要我再重新推荐一个比较合你口味的？像是言飞那种健康运动型的？”
    温庭裕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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