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眼镜女孩撑起了身子，想要站起来。
    就在这时，钟犸忽然扑出去，一脚踹在眼镜女孩的背上，一脚踹的瓷实，又是眼镜女孩之前被《元辰术·断狱》砸中的位置。
    眼镜女孩就像是刚刚粘好的泥人，又被人活生生扯断一般，顿时就趴在了原地，散成了两截。
    “是谁！到底是谁！是谁又破坏了我的计划？”
    似曾相识的苍老声音，让钟犸一下子想起了击杀李崇明分体的那个夜晚。
    钟犸仔细盯了眼镜女孩的尸体一眼，确定对方还是需要通过死者的双眼，才能捕捉到自己的影像，微微一笑，掏出一瓶“变声剂”，滴了一滴入口。
    等药效发作后，钟犸才道：“老家伙，别来无恙。”
    “是你！居然是你！”
    苍老的声音明显有些震惊，他沉默了片刻，才道：“真是想不到，我们先遣军团潜入华夏执行的两个秘密计划，居然都坏在你的手里！你到底是谁？”
    钟犸微微一笑，有些调皮的道：“你猜我是谁？”
    苍老的声音似乎没有听出钟犸是在开玩笑，而是当真思考了片刻，才道：“你的做事风格，让我想起了‘毒蜂兵团’堪比蜂后的的王蜂‘鬼王蜂’，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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