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还有一个人，形态样貌与素茗别无二致，像是复刻了的一般，连鼻翼上的小痣都一模一样。
    “素雅，好久不见。”素茗先一步道，站在她对面看另一个自己。
    素雅温和笑了笑，用同样的声音说：“这可不是叙旧的时候，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跟主子说，好死的体面一点。”
    素茗面无畏惧，像是早就知道这个下场，想了想拿出了一个牛津包。“这里除了你知道的那些，还有些要注意的小细节，坐飞机去她身边的时候一定要看......还有你偶尔也要跟她闲谈几句，不用说太多，只要几句就好，她虽然喜欢独处在虚无中，但是也需要身边的声音让她回到这个脚踩着的世界。”
    素雅笑了，接过包斜睨了一边瑟缩的少年，转而直视素茗，目光格外认真：“做这一切是你自愿的吧，为了他或是......她。想不到连你也会想拉一个人回头，这可不是一向事不关己的你能做出来的事。倒真让我有点好奇了呢。”
    “我会帮你的，但我终究不是你，做不到‘飞蛾扑火’。”
    素茗什么也不说了，看着素衣笑了笑，笑得无奈而悲伤，走进了主人的休息室，紧闭的门阻挡了两个人的视线。素衣好像放松了一般，紧握的拳头缓缓张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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