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脚？”
    “不是……”
    “那是手指？脚趾？又或者是眉毛动了一下，想要睁开眼睛？”
    “都不是啦……是，是那里啦……”
    “那里？哪里？”宋医师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你刚才，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叶傲天倒是多少能明白一些。
    “嗯……我，我给他用温热的湿毛巾擦身子……”林清儿红着脸如实回答着。
    “叶老先生，小凡他怎么样现在？宋医师接着询问道。
    “心跳加快了，嗯，血脉流动现在正慢慢的从身下扩散……”说到这里，叶傲天又看了一眼林清儿：“为难你了，明天，这种事就交给我来吧。”
    “我，我……那他不是要醒了吗？”林清儿知道，小凡的爷爷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但是，这不是要清醒前的征兆吗？
    “年轻人，这也是很正常的一个现象，其实……算了，反正有很多原因会让出现你所看到的那种现象，比如，在梦中，又或者有外界的接触。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好的预兆吧。”宋医师缓声解释道。
    “我说过了，小凡这一昏迷，很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又或者，随时都可能会醒来，我是无法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的，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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