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双抢记忆
了一口气。父亲又割了一趟,背部全湿。
不能停下,自己多割一棵,父亲就会少割一棵。蹲下身子,努力,努力,心中为自己鼓着劲。可坚持不久,尾骨传来疼痛,不得不直起腰。日头已升到树梢,正在驱赶清晨的凉爽。
程庸想再下把劲,可无论怎样打气,腰部的不适有增无减,伸腰站立的频率在增加。
“呵,呵,都站出坑了,不行吧。”父亲善意地笑了笑。
“伯啊,我也想快点,可就是使不出劲。”程庸脸上有点火辣辣的。
“能帮一下就不错了,慢慢来,做服行了就好。”父亲没有停止,依旧波浪般前行。
太阳跳出树梢,热气袭人,“三儿啊,快戴上草帽,要不脸晒红了,晚上洗时会痛的。”父亲敏捷地从田头将草帽抓上,一溜小跑,扣在程庸头上。
“伯,你呢!”程庸见只有一顶草帽,坚持要父亲戴。
“哈,哈,你看我,早晒惯了。”父亲仰起紫膛色脸,汗水填满皱纹,程庸一阵心痛。
稻叶如刀,稻杆毛喇,手脚划出道道痕,稻尖如芒刺在身上起了一个个红疙瘩,汗水流过有股火烧感。劳动的艰辛,不可言说。
太阳升起老高,终于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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