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责无旁贷
“老程啊,稻晒得干,杂质少,一级吧。”也没仪器,随意性真大。
“三儿,把稻搬到磅秤上。”父亲喜滋滋地搬稻过秤,早上爆胎了,心中一直有种不良情绪,想不到一切顺利。他帮人拖稻时,看到种种乱象:有人因杂质太多,要过风车;有的因干湿度不达标,而垂头丧气地拖回……
几张单子出来,到窗口一算,缴了所有费用,只剩下几个亮得晃眼的硬币。
“唉,一车稻就这点钱。”父亲手持硬币,颇为不舍,心中感觉酸酸的。
粮站过道旁有口大缸,里面装满红色茶水,上面漂着一个红塑料瓢。父亲舀了一瓢茶水,一扬脖子“咕咚咕咚”喝完,将瓢抛入缸中,擦了擦嘴。“三儿,饿了吧,回家吃饭去。”
程庸跟在后面,心中有负罪感,这么大了,还加重父母的负担,每一颗稻谷,从播种,移栽,除草,施肥,收割到脱粒,都浸润着家人的血汗。
“早迟都要缴的,不是因为你是老师,是有点舍不得,可该承担的还是要承担的。”父亲似乎看出程庸的心思,没有豪言壮语,说的都是大实话。
程庸回望收粮点,吵吵嚷嚷,骂骂咧咧声不断传出。
“师傅啊,不是雨水多啊,稻堆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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