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怎么回事？”

    央视大楼里，总导演看着下降的收视率忍不住问道。

    “导演，你自己看吧……”

    一个工作人员把电脑让开，电脑上面显示的正是张凡。此刻张凡坐在那里，报这个琵琶正在唱歌，样子及其的好玩。

    “张凡去其他电视台了？”

    总导演赶紧问道，要知道这次春晚，总导演好多次都邀请张凡，但是都被拒绝了。谁的面子张凡都没给，就一句话不想上。

    “没有，这是龙腾直播的直播间。张凡陪他的员工在过年。这是他的个人表演……”

    工作人员的话让总导演一脸的难看，在看看直播间的人数。数字在不断的飙升，现在已经快要突破一个亿了。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各大卫视的收视率都降低了。这人都跑去看直播了，收视率能不降低吗？

    一开始还只是年轻人看，但是现在很多一家人直接打开直播间再看。同时现在很多手机可以直接投放电视，一家人从看春晚变成了看直播，这收视率不下降才怪呢。

    “尼玛，怎么遇到了这么一个怪胎。”

    总导演那叫一个郁闷啊，遇到了这么一个怪胎。他们真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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