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至死。

    在法师的世界，罗夏的询问，就像是问一个法师“你是不是老到快死了。”，自然异常的无礼。

    就是知道罗夏一贯如此的伊莎贝拉，也没好气的柳眉倒竖，瞪了他一眼，最终却只能在纯净的小眼神 下败下阵来。

    “你是故意气我吧，呵，反正瞒不住，其实我也没打算瞒，只不过谁会没事提自己过去倒霉事......”

    伊莎贝拉当然不是已经快死了......事实上她已经死了，并且早都死了。

    血族作为亡灵生物中特殊的一种，自然也不算活着，但除非他们自己活腻了选择花样自杀，基本也不用担心所谓的寿命问题。

    那么，如果伊莎贝拉的魔力真的衰退了，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

    “魔力透支？还有喝药强行催化魔力，造成的实力永久性倒退？你退阶了？”

    罗夏倒是毫不留情面，什么都直接摆桌面上说。

    但伊莎贝拉也知道既然罗夏已经问出口来了，隐瞒也变得毫无意义，只能哭笑不得的点头，再点头，继续点头。

    其实，这是一个乏善可陈的故事，是一个伊莎贝拉不用明说，罗夏已经可以脑补的常见故事。

    空战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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