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沿着道路，来到了见到王源生的地方。

    “这里…发生过战斗。”

    虽然地面上没有任何血迹，旁人如旧，空气中却透露着紧张与严肃的气氛，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攥住江寒的心脏。

    江寒修炼虚空拳，对于隐藏在空间中的细节极为敏感，完能够感觉到微小不同，似乎有什么强大的能量冲击过。

    能够在喧闹的夜市大打出手，并且没有惊动平民，只有一个可能，交战双方动用了精神力。

    “还要继续追下去么？”

    斩龙剑感受到了外面的异状，钻出空间袋后也发现了精神力残留下来的痕迹。

    “不对，这精神力弱小了很多！”

    江寒这时候忽然有了发现，他曾经感受过周晗等人的精神力，仿佛泰山压顶，动一下都极为艰难，而残留在此地的精神力只让江寒觉得有些压抑，远没有达到不能动弹的地步。

    莫非…

    “看来事情已经明了了，”斩龙剑说道，“修炼了天魔不灭功的就是明斯奇，他的精神力也分成了很多份，威力大大减弱。”

    “可是我上次在总统府碰到的阵眼化身并没有精神力。”江寒谨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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