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修灭情之道，卸掉伪装之后变得冷漠，但终究是有七情六欲，斩不断自身情绪。

    但此时此刻，璃圣像是真的没有了情感。

    听到叶伏天的话，璃圣那如死水般平静的眼眸有了一缕波澜，或许是因为对叶伏天当初对她所做之事印象太过深刻，深刻入灵魂，因而她的内心竟有了一丝涟漪，但她的面容，依旧和之前一样，冷冰冰的。

    她没有回应，转过身，似乎便准备离开。

    “你去哪？”叶伏天问道。

    “还没想好。”璃圣回应。

    “既然还没想好便暂时在道宫呆着吧。”叶伏天转身看着她的背影。

    璃圣脚步没有迈出去，回过头看了叶伏天一眼，却也没有拒绝他的提议。

    看到那没有任何波澜的美丽眼眸，叶伏天心中叹息，当初虽对璃圣在皇陵所为极为不喜，但璃圣和周知命之间的恩怨，姜玉蝉的死，以及后来璃圣助他圣战，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那些恩怨都可以算是了结了。

    他没有再去怨，他甚至有些同情璃圣，从她的身上，叶伏天感觉到了一缕悲凉之意，也许是同病相怜的感觉吧。

    这一战，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璃圣看似是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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