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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也无法想象后世有医学生这帮人,切碎了人的肋骨后照样到食堂点了糖醋小排hellip;hellip;
器官剥离后,再动作就得用双手了,秦惟不想冒险,见面前的寨众们神色僵硬,屏息静气,决定见好就收。他提起一角衣襟,将匕首小心地擦gān净了,一抬腿又cha入了鞘中。他看着自己只有几个血点的右手说:好啦,今天就先这样吧,你们记得给我做副鹿皮手套,下次我给你们剥下人皮,哦,把脑袋切开,脑浆子像软软的豆腐脑一样,抓都抓不住,我得让你们看看hellip;hellip;rdquo;他的语气里带着种怀念和向往,人们却一片作呕声,多少人心中大骂:日后我可怎么再吃豆腐?
秦惟是想起了当初在大学上的第一堂解剖课。那之前虽然同学们已经解剖过了许多动物,见到gān尸,课上还是有同学吐了,其他班甚至出现过台子上面一动刀,后面噗通一声mdash;mdash;有人晕倒在地。新鲜尸体的解剖就更难适应,第一次旁观,近一半同学都呕出了早饭,大家后半天吃不下东西,有人甚至哭了,说真是太惨了。
从心理上讲,人们天生对同类的尸身有抵触感,受不了面对死亡。秦惟此时依靠的是人之常qíng,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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