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疑药2
花彩水土不服,周身溃烂;而他不过是去洗去纹身,一去一存,原本不同的两件事儿,况且他的伤如今已安然无恙。
不久,他唇角勾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只是他们棋输一着,不知他已了结了那身上的劳什子,凭任何人来指证他是那飘香院的欢奴,他也不会承认,更无据可查。
沈孤桐不敢多做耽搁,领了批文就率了亲随便出城一路直奔通州漕运码头,去追赶先行离去的谢子骏。
夜宿渡口。傍晚,空气潮寒,沈孤桐心里却忽然有些不安,越发的觉得右眼皮不停的跳,辗转反侧不能入睡。他用手轻轻揉弄那伤处,极力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浑浑噩噩的才依稀睡熟,忽然一阵刺痛中沈孤桐疼醒,他开口喊:“善儿,善儿!”却无人做声,才醒悟过来善儿已经不在,如今追随他的小厮是福根,而船舱外沉沉的打鼾声,福根正在香梦里。
他不敢声张,轻轻起身,点了烛,蹑手蹑脚生怕惊动侍从们。
他轻轻的掖起衫子,褪了绫裤,只拿了一面菱花镜,秉了烛对了那光亮仔细照看自己的伤处,光亮红肿,寸毛不生,却是没了丝毫刺青的痕迹,这倒令他欣慰。记得庄大娘曾说,那药一日三次一次不得少的,先时皮肉肿烫,过个三两日就消肿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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