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歹毒
哥离去,难怪哥哥义无反顾的坚持不肯回京。
流熏满心的凄楚,恰是方春旎端了药汤进来,只在门口咳嗽一声,轻声道,“熏儿,我可以进来吗?药正热,伺候珏表兄吃下吧。”
方春旎盈盈而入,一双杏眼红肿,似才哭过,面颊更是没有血色,透出几分疲倦。
“哥哥如何了?”流熏起身问,上前接过方春旎捧来的药碗。
方春旎看一眼景珏,又对流熏说,“是非经过,珏表兄想是都对你言明了。本指望能远走高飞,谁想……留下,怕是这屈辱只有更甚,没有最甚,不知明日等待我们的又是什么?”
景珏狠狠捶了榻愧疚道,“旎表妹,是景珏愧对你和子俊弟,白白搭上一场折辱,却功败垂成。”
方春旎黯然惨笑,“怕这就是命。”
流熏听着二人的对话,原来一直被蒙在故里看他们演戏的竟然是自己。她心头又气又急,忍不住问,“就是为了能双宿双飞的日后自由身,也不该如此折辱哥哥,那主意是谁想出的?”流熏气恼追问。
“谁想出的都不重要,不过是一场阴差阳错的误会,奴才们蠢笨,错上加错了。”景珏说。
方春旎解释说,“原本是大姨母那日在赵王府宴请女眷们过府去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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