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中计
酒,是太仆寺珍藏,酒醒极浓,不知怎的被驸马爷得了多吃了几盏。本是无心之过,况且听闻是个宫娥湿了裙子上阁上更衣,被驸马爷撤去了梯子……幸好未铸成大错,也是公主殿下近来身怀有孕,多有不便,怕是驸马爷,等不及了……”方春旎说到这里,关切同情的看一眼兰馨公主,似待她开口。
兰馨公主呜咽着:“是谁这么可恶,灌驸马爷吃鹿鞭酒?不过是个宫娥,父皇母妃就不要责怪驸马了。”
皇上摇头叹气,方春旎试图相劝,皇上却冷冷的打量她问,“你倒是颇是懂得谢子骏。”方春旎一惊,连忙垂头不语,兰馨公主见方春旎为救兄长受累,被父皇多心错怪,忙哭闹着哀求,“父皇,驸马冤枉,许是那宫娥勾引驸马也难说呢。”
皇上只剩嘿嘿的几声冷笑,咬了牙拂袖而去。
兰馨公主拉住端妃的衣袖摇摆着哀求,端贵妃却叹气一声说,“此事可大可小,可是秽乱后宫,可是大忌。你大皇兄他……哎,若非如此,何至于被废黜。太子因失德被废,那驸马失德就不闻不问吗?你父王也担心落了天下人的口实。”
“馨儿不管,馨儿不管,馨儿只要驸马吗!”兰馨公主骄纵的哭闹,端贵妃板起脸来训斥,“焉知不是你平日里惯得他?日日的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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