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总经理会叫自己来说抄袭的事情，结果，竟然问起了这么无关紧要的问题，让早就准备好说辞的李秘书一时间呆愣住了。
    “那这摞文件是谁拿进来的？”凌莫枫指着自己面前的一摞文件，问着李秘书。心中想的则是录音笔中录下的内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这摞文件经手的人太多了，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不过若是总经理要求，我可以去查。”李秘书虽然看出来凌莫枫的情绪有些不对，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他很好奇的想要问一问，却碍于自己只是一个小秘书，不能过多的询问，只能照办罢了。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凌莫枫看李秘书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的样子，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看着李秘书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凌莫枫抿紧了薄唇，将手中的录音笔放在了眼前，再次按下了开关，听着里面皇甫辰与安菲菲的声音，他的心再一次沉到了谷底。
    “是啊，还有小思和小念。当初若不是你帮忙，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抚育好两个孩子。皇甫，谢谢你。”
    “还跟我说谢谢，我都说了我们是朋友，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照顾是理所应当的。”
    这两句话听起来没有什么不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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