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绊绊地说着，声音微微颤抖。
    叶馨手一紧，抬头，眼神坚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白嗣的瞳孔震了震，捉着叶馨的手不自觉松开了，“馨儿，我们曾那样亲密过，难道就……”
    “够了。”叶馨从床上起来，“我说过，那晚只是一个错误，这个错误由我承担，你无需多言。”
    面具由里而外裂开了，他的脆弱不加修饰展露在叶馨面前，就像一个即将崩溃的孩子，眼里满是祈求。
    “馨儿，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
    酒后那点红晕伴随着他眼里的痛苦，消失无踪，叶馨的心脏在一涨一缩间，仿佛有针在刺，疼痛四处蔓延。
    不，不能心软，她不能喜欢白嗣，她还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喜欢便会让人无法割舍，她不能……不能肆意喜欢他。
    “馨儿，师傅爱你，师傅爱你啊，为什么……为什么一点希望也不给师傅？”
    叶馨瞪大眼睛，她不敢相信，这个世界白嗣竟然会向她言爱，古板、不知变通，遵循礼教的师傅会向自己的徒弟言爱。
    “别……别说了。”
    心里的惊慌如惊天骇浪，快要把她淹没了，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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