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叶如珊的微信，点开她的头像，敲击了一会儿屏幕，然后发送了，“圣诞节快乐”五个字过去。
    发完，林念歧又关上手机，走了出去。
    可能是因为包厢里太烦闷。又或许是心底的繁杂，让他忍不住到外面透透气。
    “叮咚~”
    没到一分钟，叶如珊也回了他一句：圣诞节快乐。
    林念歧刚刚紧绷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
    说没有恋爱的女人都吃得空，这话一点也没错。
    刚刚是朱静，现在就换成了何粒了……
    只是看到叶如珊手机上的一条信息，她像是比她自己找了男朋友还激动。
    然后暗自地走到洗手间，捂着嘴，给林念歧打了电话过去。
    “林总，你在夜色吧！”何粒不等他说话，飞快地报出了包厢的号码，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有惊喜哦！”
    何粒倒数着时间，等着林念歧推门而入。
    不出所望，林念歧在距离她倒数还剩十秒就进来了。
    门刚推开，何粒就快步走上前，哪里还有身为一个秘书的职业脸。
    “林总好。”
    林念歧的视线一直都落在背对着他的叶如珊身上，下一秒，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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