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入狱
见她拧着眉一副不罢休的样子,乔赟垂下眸。
将他托付给肃远侯,大抵的意思,就是言渚是相信肃远侯的。
“贪污的人,”他嗫嚅着,“是我父亲。”
“蜀中大旱洪涝不断,民不聊生,匪患频出,派来治蜀的官员各自为政,一味镇压,朝廷拨付的赈灾所用尽皆盘剥,所剩无几,”他坐在角落里也不再去挣扎,“我父亲是岐阳刺史,大旱灾年,未有粮食,山匪与城内富商勾结,平定匪患之后富商抄家,一律钱财尽皆充公,按规矩是要全都送到府镇的。但当时赈灾银款尚且不足,府尹又不肯通融,且这笔钱财上交之后必定是了无音讯,所以当时父亲便作了假。”
“那与端王有何关系?”
“平定匪患的,便是端王,当时父亲欲瞒着他做下此事,被他知晓,端王便默许了。”
的确算是同谋。
陆思音抿着唇思索了一阵才接着问:“谢清源,又是怎么一回事?”
“谢清源本是我父亲僚属,当时做账的,便是他。起初我父亲与他准备等到灾患平定便请罪,但我父亲未等到那一日便积劳成疾而死,端王后来按下不提,也不许谢清源再提起此事,一直安稳到了现在,我也不知他为何突然……”乔赟的确想不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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